汽车靠汽油才能启动,电瓶车靠电能可以启动,自行车必须靠人力,那么乒乓球靠什么呢?当然是靠气了。

乒乓球的道路总是坎坷的,规则如下:在一张跌宕起伏的桌布上吹乒乓球,总长度将近1米,从桌子一端吹到另一端即为成功。

第一个上“战场”的是汪群博,他容光满面地走了上来,脸上又略带了几分羞涩。他弯下身子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吹着,可乒乓球却十分,采用了迂回战术,又好像在说:“啊——好臭啊,我都快晕了!”在球不断的挣扎下,它获得了自由。

轮到我上场了,可“小黑手”郑淇文趁老师不注意把桌布拉了上来。这下我就尴尬了,脸感觉热热的,想:这可如何是好,万一球吹掉了岂不啼笑皆非?杨老师见此,用手抹了一次桌布。我暗自窃喜:“太好了,我可以一帆风顺了。”可现实却没有这么幸运,又有一个大坎向我袭来。

球好像一个健步如飞的年轻人,在我的促使下飞快地到了中间。胜利就在前方,可乒乓球从一个年轻人一下子老化了,变成了老年人。我吹了五六次,可一次也没有成功,同学们不禁笑了起来,我顿时觉得无地自容。我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口气,当我正在叹气的闲暇之余,球上去了。这好比一个雨天被雨淋成落汤鸡,却又有人给你送来一把雨伞。我一下子得意起来,可是放眼望去,才走了一半的路,这么一点困难算什么。我轻轻松松地吹到桌子的边缘,我不禁想:切,原来,这么简单,再轻轻吹一下就可以胜利了。我将气呼了上来,轻轻吹一下。球又回来了,球好像看见万丈深渊,已经吓得不轻了,差点我就输了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我用力一吹,球滚了回去。可我用力过度球滚了出去,这下可给我来了一个措手不及,我连忙伸出手,有惊无险地伸出双手,勾回了球,总算胜利了,我长松了一口气。

“大汉”严子轩上场了,现场一片热闹,有的人说他应该在天花板上吹。有的人布置了许多坎坷,而“小空调”——吴佳阳却准备好了自己的邪风。严子轩轻轻一吹,赛程便过半了,可谁的比赛没有坎坷?对于他来说,这好像是踩死一只蚂蚁,只见他用力一吹,球便轻松跨越了。再吹一下就可以胜利了,可严子轩却没有把握好力度,吹过头了,很明显,他大意了。